形态诡异的藏珂玛,也就是兽僵上半身向后倾倒,垂眼扫过胸前插着的箭失,颇有些诧异的盯着苗英士看了几眼,冷笑着说道。

        “我认得你,那天晚上敢一人闯进天葬坛,同老葛和小鬼纠缠半夜......哈,老葛还说你必死无疑,我早知道他就是个满嘴屁话的家伙。”

        说话的间隙,干瘪的皮肉间渗出阴晦黑气。

        前一秒还在不断收紧的藤蔓如同被剥离生机一般,飞速枯萎,连带着那三根试探着射出的箭失也遭到侵蚀,化作铁水淌落。

        双臂一震轻松争夺束缚,反手插进自己的胸前伤口,撕扯开胸膛。

        不见丝毫血水,干瘪皮肉下有的也不过是一副惨白骨架罢了,而藏珂玛则像是完全没有痛觉,左右手各握住一节肋骨掰断,扯出胸膛。

        看似自残的举动,端坐在巨角麋鹿上的苗英士却是蹙紧眉头。

        在他的视角中,那两根肋骨的表面分明镌刻着繁杂的黑纹,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就变化成两支一米长的骨枪,悬浮在他身侧并开始增殖。

        “我能感觉到你身上尚未散尽的血腥气,看样子你的伤还没好,既然如此......谁给你的勇气出现在我面前?”

        双臂摆出拥抱的姿态,数根骨枪飙射而出,又在半途不断分化增殖,向着苗英士倾轧而去。

        苗英士向来都不喜欢在战斗中说话,他选择以行动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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