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秀女,痴童,这三头邪祟占据泾江镇多年,更是得到众多供奉,无时无刻不在收集各种人类的欲望,而随着它们的败亡,这些能量已然汇聚于此处。
下一秒,佛雕师浑身各处开始出现不正常的颤抖。
五官如同融化的蜡油般变成一团浑浊的肉瘤并不断的变换成各种奇怪的模样,时而扁平臃肿,时而瘦削成三角状,又或是直接缩入脖颈,变做一张獠牙密布的血盆大口。
窗口的蜈蚣怪异动作停滞,连嘶鸣声都戛然而止。
暴躁的犬兽趴伏在地,再也没了先前的凶戾,呜咽着走下廊道。
那些本该将佛雕师绞杀的触须更是彻底没了动静,缩回地砖缝隙,不知去向。
得到邪祟能量的灌注,它本该就此复活,彻底摆脱佛塔内的封印,可就在佛雕师即将成为怪物之际,他却极为反常的交叠双腿,双手于胸前合十。
这般姿态同那被供奉于泾江镇众多居民家中的三渡佛并无区别!
只一瞬间。
浅金色的波纹便在佛雕师的体内发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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