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冰冷的语气依旧让刚进牢房的幸存者们越发的沮丧,低声的啜泣与哀叹再度响起。

        阎荆坐在角落里,目光打量着这些士兵,正思考着该如何执行自己的计划,却见身前有一名幸存者居然直接站起身冲向在牢房的铁门。

        “你们这些狗杂种,我要是活着出去,一定要把朔源学派所有人都干掉,让你们的家人也尝尝被人抓去做各种实验的滋味......”

        男人抓着牢房栏杆,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向着外边的士兵倾泻着怒火,口中的污言秽语更是一刻不停,直往这些士兵的女性家人下三路招呼。

        坐在角落处的阎荆看着这人,眼中却是浮现出一抹困惑。

        这人他是认识的,先前抢到仅有的一艘救生船的那两人之一,刚才没怎么注意,阎荆此时才发现他们居然也没有逃掉。

        要知道蠕虫群并没有袭击他们,而阎荆在断船上开枪的行为也在某种程度上给他们争取了逃跑的时间,这两人居然没有在朔源教派抵达前逃走。

        脑海中闪过之前在断船上看到的场景,阎荆记得这两人在商船遇难时分明极度惜命,甚至通过向其他幸存者砸东西来让他们被蠕虫群吞噬,进而为自己争取撤退的时间。

        现在这种情况,挑衅看管他们的士兵无疑是找死的行为。

        然而这个不久前还极度自私的人却在这种情况下做出截然相反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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