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都疯了吗!”

        哪怕进门前告戒过自己要保持平静,可看到这荒唐的景象,赵乾武额头还是有青筋暴起,呵斥道,

        “楼外的那些明显都是怪物,你们的脑子里塞的是烂泥还是屎,给它祈求平安?”

        赵乾武的健壮体格再加上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威慑力自是不必多说。

        前一秒还在跪拜的一众镇民立刻爬了起来,可即便如此,他们也只是缩在一起,用畏惧的目光看向前者,全然没有开口的意思,保持着令人懊恼的沉默。

        说白了,他们是因为害怕赵乾武而停止祈祷。

        在这些人心里,河伯依旧是上神。

        这种情况属实把赵乾武整不会了,他不明白河伯到底给这些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这么多人对一只蛤蟆如此崇敬。

        有心想要解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没用的,河伯存在于泾江镇已有近十二年,它的威权形象早已被这些人神化,更别提还有智蚀状态的存在,连我们都吃不消,更别提这些原住民。”

        做为民俗学方面的专家,俞臻对赵乾武面对的情况早有预料,走进门拍了拍后者的肩膀,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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