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我不明白……”
“就是这样的。”
格雷特接过话头。
他从胸前口袋里取出橡木杖,自然之力微微一吐,那笔杆长短的橡木见风就长,变成齐眉棍形态。身上幻影微微转动,精致的法师袍,化作粗糙的麻布长衫:
“就是这样的人。走到村里,走到田间,为你们治疗,指点你们种植的——这样的人,你没见过吗?”
“没有,没有。”农夫不停地摇着头,一直往后退,直到“扑通”一声掉进田埂里,摔了个四仰八叉。格雷特失望扭头,转向后方挤挤挨挨,小心跟着的村民:
“你们见过吗?”
“……我听说过的,大人。”良久沉默以后,一个老农——或者说,看起来比较老的农民越众而出,深深鞠躬:
“我小时候,听家里老人说过。他们年轻时,有这样打扮人,走到我们村子里来,为病人治疗,为产妇接生,教导我们怎么种植谷物。可后来就没有了,我这一辈子,从来没见到过……”
没有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