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刻他便面色如常,笑道:
“那是好事,今夜更该痛饮一杯,有朝廷那几位高手在,江州城已经无恙,张公大可放心。”
说着,他便拉着张林恩硬坐到石凳之上,见此张林恩不好拒绝便顺着叶震北的意思坐下。
酒过数巡,两人面色微微泛红。
“此次还要多谢叶先生大义相助,以天道宫威名镇住了不少宗派中人,否则江州城沦陷,老夫再也无颜面见圣上!”
张林恩感慨一声,
“不怕实话告诉叶先生,老夫近日来压力一日比一日大,叶先生恐怕应该已经听说,傅承恩率领的大军竟是抗旨不尊,不愿赶来江州救援,简直是愧对他祖上满门忠烈,若不是朝廷暗中还派出一路人马,纵然是斩了傅承恩满门都无以谢对天下!”
“傅将军之事我也有所耳闻。”叶震北摇了摇头,又给张林恩斟了一杯酒,而后自己豪迈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叹道:
“自古人心最是难测,张公看开些就好,如今朝廷暗中派出的高手已经到了江州,若是需要叶某相助的事还请张公直言。”
“还是叶先生大义!”
张林恩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面色愈发潮红,身形都有些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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