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朝历代,肯把自己私田分给百姓的,有几人?”

        “历朝历代,真正到民间巡访疾苦的,又有几人?”

        “皇上乃是圣君,圣君治理天下,尤其是你这个学子能妄言的?”

        “莫说皇上,就是本阁,也不可能看着朝堂内仅有一党,哪怕是新党,难道就都是本阁这一系的?多少人是为了自己的抱负理想投到本阁门下,又有多少人是为了功名利禄加入本阁门下?”

        “他们治理地方难道不够勤恳,不够爱民?你能说他们心思不纯,就不是好官了?”

        “无论如何,能有皇上,有天启朝,是我等的幸事。当今天下,百姓能吃饱穿暖,安居乐业,老有所依,少有所养,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今日之言,本阁权当没听到,休要再提!”

        黄宗羲也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告退后匆匆离去了。

        张好古看着黄宗羲离开,叹了口气,朱由校在想什么张好古很清楚,朱由校支持新政,但他不可能一直支持新党。

        如今新党可以推行新政,日后旧党也可以推行新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