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模彷我的轻功?”他缓缓说道。

        在他的印象中第一次见到郑泽也是在不久之前,如果从那时候开始,只是看了几眼就学到了几个不错的技巧,那他就要重新估量一下眼前人的潜力了。

        相比于此,他更愿意相信对方在很早之前就查过自己,并开始学习。毕竟他的速度还是很有名的,不难查到。

        郑泽看了他和白凤一眼,他发现这两个人虽然都很快,但发力的方式和技巧是有些差异的,白凤更加飘逸迅捷,墨鸦则是更加灵动便巧。

        “难道你不知道,伸手索取之前,要先考虑一下给出的筹码是否足够?还是说,你的实力让你拥有了不需要考虑这些的勇气?”

        听着和刚刚在司马府面对胡夫人完全不同的语气,墨鸦无所谓的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说错了,我们这种人唯一的筹码就是自己的生命,是不会交易出去的。所以,也就不用考虑足不足够的问题。”

        郑泽转过身,毫无防备地在他们面前坐了下来,一条腿曲起来,将右边的胳膊搭在膝盖上,他的伤口愈合得很快,但也需要一个过程。

        这也是先前他为什么没有对兀鹫出手的原因,而且他并没有把握能在保全胡夫人的前提下,拿下对方。

        “嘴上总是除了生就是死,是不是有点无聊?”

        墨鸦皱了皱眉,他并不介意和郑泽多聊一会,“无聊,那你有更有趣的话题分享?”

        听着他们俩你来我往的对话,白凤拎着一个大男人觉得在白费力气,便将昏迷的兀鹫随手一扔。不过也用了巧劲,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他学着墨鸦,双手抱胸静静聆听他们的言语,总感觉普通的话从他们嘴里说出就很有格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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