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余则成也看到了她,探照灯刚好照亮他的脸。
曹军惊异地用手按太阳穴,这手势既像是在确认“我不是在做梦吧”,又像是在敬礼,给一个失散太久的同路人。
下了车,翠萍想要奔向爱人,但余则成摇头制止,因为会暴露身份。
对视,两个人却笑了。
笑,因为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也因为欣慰翠萍成熟了,感慨她也知道克制和容忍了。
翠萍返回车上,再回头看,两人的笑容都消失了余则成更是面如白纸。
虽然前路未定,但也都知道,这一别,将是千山万水。
但,就是这么一个悲伤的结局,整场戏里,却没有人说一句话,更别提哭喊。
甚至没有人留下一滴泪。
可就是这样一场没有台词的默戏,不仅征服了白玉兰奖的评审,也征服了飞天奖的评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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