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国立都乐呵呵地笑，来者不拒，还会挺直率地说：“你这相机太高端了，把我脸上褶子都拍得一清二楚。”
好不容易把那些巴结自己的新人打发走了之后，章国立终于面露一丝疲惫。
然而章国立说起话来，依然声音洪亮，思维敏捷。
章国立笑着打趣道:“小曹，我找了你老半天，可算是逮着你了，敢情你一直在这躲着我呢？”
“怎么可能啊章老师，我一直在关注着你呢，看你忙，没好意思打搅你，”曹军说着，便打量起站在自己面前，动作麻利，精神矍铄的章国立，样子看起来顶多40来岁。
章国立也不啰嗦，伸手搭了搭曹军的肩膀，低声问道:“我听说，你买了280万股华怡股票，有没有这回事儿？”
“怎么了国立老师？有什么问题吗？”曹军以问代答，没正面回答章国立的问题。
毕竟这是属于华怡公司的商业机密，华怡上市的认购书目前也只是只是对内曝光。
曹军身为华宜的员工，没有理由吃里扒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见曹军默认了这个事实，章国立直言不讳地道:“问题倒是没有，就是好奇。”
曹军明知故问道:“好奇我为什么吃下这么多华宜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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