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项,这个不说自己能不能做到,哪怕做到了,那主动权也不在自己手里。自然也不能把它当成自己为之努力奋斗的动力!

        出于良心,以及职业道德的要求,肯纳觉得自己愿意保质保量地完成自己份内的工作。但要自己和卢齐一样,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主动抢活干,甚至不光学自己份内的前厅清洁,休息时间还跑去厨房等其他地方熘达,学习,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自己只拿到300美元的薪资,那自己就只会干300美元的活!

        诸如此类的对话,在此时的皮尔森市各家各户上演着。如果做个调查就会发现,年轻人,尤其是17到20岁之间的年轻人,看向电视里卡特的眼神普遍要比25岁以上的人眼神要炙热。然后,他们往往就会收获到一顿类似肯纳这种中年人的说教...

        然而说一千道一万,对于卡特,大部分皮尔森人的印象是非常不错的。哪怕知道他那天在舞台上的讲话是画饼,可眼下他实实在在地为自己等人提供工作机会,工作岗位的事情也是真真正正的!

        人的眼睛都不瞎,在腹谤卡特这孩子不地道,小小年纪就油腔滑调之余,心里也承了这份情...

        可就在皮尔森市这边整体一片和谐,一片欣欣向荣之时,皮尔森以及道格拉斯附近一些城市的居民们,那怨气可就大了...

        “法克呆妹...为什么道格拉斯的商人能够在这时候站出来,稳定经济,给当地的市民一口饱饭,我们这边的商人还在不停地裁员裁员再裁员...”

        库金·鲍尔森看着电视上的画面,愤愤不平地抱怨了一声。接着苦闷地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勐地灌了一大...小口...

        “法克法克法克!!这些无能的蠢猪们,弄得我现在连大口喝啤酒都成了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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