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衍之脸上浮现出笑意,正准备说话……

        “不过,从内容来看,前辈显然与这位名叫红展鹏的县尊有旧,所以记载内容有失偏颇,对其评价含有的主观因素也较多,不知晚辈猜的,对不对?”

        面对侯玉端的询问,纪衍之脸上露出一抹愧色,久久没有说话,算是用沉默回答了这个问题。

        修儒之人,一切是非曲直都要顺乎于心,他有一丝愧色算是承认了侯玉端的话,但这并不代表,他觉得自己的记载,有什么问题,只是他不知如何解释而已。

        “当然,任何人执笔都会有主观因素,这也非前辈偏心导致,再说千年过去的事,真相到底如何,想追究也追究不清楚了,能有人记得已经很不容易了。

        再则……晚生觉得如此记载也不错,忠臣孝子美名,既能教化世人又能养天地正气,引导世人忠诚向善,总好过那些乱世怪谈,致人心生邪念,作奸犯科。”

        纪衍之神色一震,凝视侯玉端良久。

        修儒之人,心生八窍,聪明才智远超寻常人,所以,此前侯玉端表露出来的机敏与智慧,在他看来还并不算多么稀奇,真正让他感到震惊的,是侯玉端身处魔道治下的雍州地界,却依旧能秉持本心,一心修行儒道,无人指点的情况下,修出这一身浩然正气。

        夫子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儒道修行的启蒙阶段,最重环境,所以扬州和兖州几乎遍地都是书院,甚至白鹿书院还在正道其他七州也开设了不少分院,专门就是为了培养更多的儒门弟子。

        这里可是雍州啊,魔道治下人人尚武,别说书院,就是连书本,恐怕都不是很容易弄到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