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和尚赶忙将手里的佛珠放下,继续如晕头苍蝇一般环顾四周,“到,到哪里去了都?”
“是这儿不我问你人呢!我船员呢!我船员呢!
!”
此时的假和尚比童丘更慌,嘴上一直挂着的词儿也不用了,“在在哪里那都?”
“你之前都看见过他们,你说在哪儿呢?!”
“我我我不道啊!”
童丘忽然又鬼叫一声,“哇!船员!鱼人统领我跟你没完,你等着我!你等着~~~~!
鱼人们隔着百米,默默地看着童丘一个人的独角戏。
好在这个时候,两位未参演者及时登场了。
“你在鬼哭狼嚎什么呢?隔着十多米就听着你的叫声了,”庸医抱着一堆柴火走了回来,在他旁边是急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白,“听到你的叫声,我们还以为你遭遇埋伏了,吓得小白手里的柴火一扔,急匆匆地朝着海滩跑过来,结果你屁事没有。”
刚才还因为庸医与小白失踪而显得“慌乱不已”的童丘此时见到了两人,完全没有重逢时的氛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嗯,活着就行,收集柴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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