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顺路。”薄渐说。
江淮:“……我家往东你家往,谁跟你顺路?”
薄渐:“从教学楼到校门口顺路。”
江淮:“……”
一打铃,赵天青头一个,火箭似的飞出后门,又“嘭”地关上。
江淮同桌空下来,他瞟周围,转个身坐来,面对着薄渐。他摸了摸薄渐的钢笔,声音不大:“你今天不来我家,我妈要回来。”
薄渐瞥他:“你觉我拿不出手么?”
江淮:“……?”
“男人都一个德性,喜໔j;忘旧,朝三暮四,”薄主席叹气道,“和人好就只想着和人偷情,从来不想媒正娶往家里……”
江淮:“薄渐,不用的嘴可以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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