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渐看他一会儿,江淮有点慌,耳朵越来越热。
“就装作我在给你讲题,”薄渐轻笑道,“你不用害羞。”
江淮:“……!”
他想说“我没害羞”,但说这种话又好像是在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但不说又好像是承认。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江淮绷紧下巴颏儿,面无表情地转身过来,好像无事发生过。
“伸手。”
江淮伸。
薄渐动作很轻地把江淮的袖子往上挽了挽……江淮手腕很白,掐痕就显得格外明显。指肚摩挲过去,薄渐问:“疼么?”
“不疼。”
薄渐托着江淮的腕向自己拉拉,低眼问:“那要我给你吹吹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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