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证明都拿过来了,刘毓秀肯定见过刘畅,但还从头到尾没提过“江淮”俩字,好像“江淮”这个名儿在她这就是一坨垃圾,不值一提。
她没教过江淮,也从来不认识江淮。
江淮眼皮都没抬,没看刘毓秀一眼。
林飞说:“这件事,刘畅和江淮两个人都有错,所以先等刘畅……”
老林话没说完,刘毓秀就尖着嗓子断:“我儿子哪有错?刘畅是被,他连还都没还,被人得一头血!林老师,现在挨打的也有错??”
江淮皱了皱眉,脸偏一边去。
操,没带耳机出来。他听刘毓秀说话就头疼。
“不是,刘老师,目前我解到的情况是刘畅招惹的江淮,”林飞解释,“刘畅说了一些难听的话,然后……”
“林老师,人的你不骂,你倒指责起被打的来了是吗?你是觉得我儿子挨打活该是吗?”刘毓秀又断他,一张嘴机关枪似的,“我儿子什么性子我不清楚?我不比别人解?他会主动去惹事?他会主动去找人架?刘畅从小到大就没和人红过脸,哦,到你们班上,去找人架了?林老师你就是说一个巴掌拍不响的理也得适度,刘畅什么样,江淮什么德性,你当班主任的不清楚?”
老林头顶冒汗:“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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