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渐:“你不想写作业,也可以来我家做别的事。”
“我不想写作业,也不想来你家。”
薄渐蹲得久了,微微起身,揉着手腕说:“江淮,你能不能……”
“笃笃笃——”
敲门声。
薄渐没反应,江淮倒反应很大,猛地去捂薄渐的嘴。薄渐原本要站起来,又突然被江淮拽了下来,一时站不太稳,椅子在地面滑过刺耳的“刺啦”一声,“哐”地翻倒在地。
薄渐坐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屈着腿。江淮跪在他腿间,还捂着薄渐的嘴。
目光对视。
不是多亲密的动作,只是有些暧昧。
江淮的手指不自然地蜷了蜷,小声问:“你家有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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