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没抬头,接来:“去洗澡,自己换。”
“要帮么?”薄渐问。
“不用。”
薄渐手心也沁出一层薄汗。他眼皮微敛:“那……别没有耐心,慢慢来,不然会伤着的。”
江淮觉得脑子更热了,没说话,转头去了盥洗室。
盥洗室灯白,微泛冷。在地板上照出一条斜斜长长的影子来。
到冬,江淮衣服穿得也不多,还是一条单校裤。脱了校裤,还剩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毛衣稍长一些,刚好遮腰线。
他调了水流,温水细细地涓成几股,从地板上淌去。
江淮手有抖。
盒子里的不是元旦会上的那样的兔耳朵发箍,是两个做工更精致的兔耳夹,显得冷感,皮质的铃铛颈圈……如是元旦会上的准备道具,还有二次元卖萌的意思,这一套完全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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