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江淮扭头:“你确定?”
“你来过次了。”薄主席轻飘飘道:“四楼保健室摄像头一直是坏的。”
江淮:“?”
保健室多媒体音响声音太大,薄渐只开了手机。音量很低,他坐在离江淮最近的套桌椅,指节屈起,轻轻扣着拍子。
窗帘半拉,教室昏暗,只开了最前根灯管。朦胧的玻璃雾气中,隐隐约约透出雪景来。
他把江淮的外套叠了,暂放在腿上。
其实没有多难。
江淮长年累月玩跑酷,肢体协调到柔韧性,记忆力,反应度都很好。
江淮面无表情地想,反正也不是没在薄渐面前丢过人,多回少回,没区别了。他扶了扶头顶的兔耳朵发箍,顶着张送葬脸,对着拍子抬抬胳膊踢踢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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