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薄渐在他肩头,点了点头。
江淮猛地用力,肩膀挣开了薄渐。他摘了兔耳朵,扔回了讲台:“滚。”
薄渐被他搡开,侧头看过来:“不可以么?”
“可以个屁。”江淮冷笑:“要不您先给我亲身践,给我做个示范看看?”
“可我又不是兔兔。”薄渐手指轻勾,从讲台拾回兔耳朵。他ມj;新把兔耳朵戴回江淮发顶,轻笑道:“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没有尾巴?”
江淮:“……”
他想把“兔兔”扣在薄渐脸上。
“您自重。”他打薄渐的手,皮笑肉不笑道:“不做无法现的梦,懂?”
薄渐拉拉江淮的手:“可以现的。”
江淮无情打:“滚。”
薄渐叹出一口气:“果然我过了易感期,你就不对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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