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一问“手机尾号是8471吗”,一随意从车内后视镜往后瞥了眼……两只牵在一起的手从后视镜一晃而过。
司机师傅不说话了。
江淮坐在左边,薄渐坐在右边。
江淮在左边车门框上支头向薄渐看,薄渐仪态良好地坐,就是垂头,半阖眼。江淮己都没意识到己的语气比平常有耐性了不少:“困了吗?”
“不困。”十分小声。
江淮低下眼皮,把手从薄渐手里抽出来,又把薄渐的手按在车软座上。
薄渐手型修,指甲都修得不不短,指节微微曲。江淮觊觎他这双手很久了,把薄渐然曲起的指节都打地鼠似的一个个戳了下去,但刚刚戳直食指,中指又曲起来,戳直中指,小指又曲起来。
江淮没耐心了,索性把薄渐的手整个都压在己手底下,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薄渐的耳朵,又摸了摸薄渐的喉结。
薄渐低头,下巴颏在江淮手背上蹭了几下:“痒。”
他捉住江淮底下的手,放在膝盖上,轻声说:“别乱动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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