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他突然回过味来,眯眼看向薄渐:“薄主席,那笔不会是您故意扔到我凳子旁边的吧?”
阳光打在薄主席侧脸上,岁月静好。
他说:“你猜?”
江淮:“……”
江淮:“薄渐,如果这不是在学校,你现在没了。”
薄渐侧头,动了动嘴唇:“是么。没关系,我会原谅你的。”
“……日你妈。”
薄渐很有教养地摇头:“不行。”
“……”
上这么多年学,江淮第一回有找班主任调座位的冲动。江淮深呼一口气,掉头就走了。去厕所洗把脸,他现在不想再看见薄狗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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