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冲他龇牙咧嘴威胁一顿,继续呜呜低唤着把爪子往俞幼悠怀里伸。
俞幼悠心疼不已,抱着爪子一顿搓,抬头问:“冻伤了?那?给你想法子拿异鸟毛做四只毛鞋?”
大老虎叫了两嗓子,舔了舔俞幼悠的脑袋,??后爪子逐渐下移,最后落到了俞幼悠的芥子囊上。
“……”俞幼悠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自己被舔湿的头发,深?这老虎德性的她默默地在芥子囊里掏了掏,最后只摸出一把瓜子。
她把瓜子递上去:“只有这个了,有点潮,你还吃吗?”
踏雪嗅了嗅,叼了里瓜子嘴里,品尝到那股霉味后飞快抽回爪子,毛脸上已经恢复了冷漠,头也不回地选择离去了。
哦对了,转身过后还不忘把那粒瓜子啐出来,嫌弃之心昭??可见。
一边嗑着霉瓜子一边巡视的乌未央脚步一顿,看看老虎吐出来的瓜子,再看看自己掌心的那堆,陷入了沉默。
??面的狮子匆跟着止步,回头一望:“你怎么了?”
“没事。”乌未央把瓜子收进芥子囊中,大步跟了上去:“您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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