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好想你。”

        在他的啜泣声中,燕霏听到了这句话。

        她含笑打趣道:“不过是十几日未见罢了,怎还叫封郎想念至此。”

        肩上的脑袋动了动,传来闷闷的鼻音:“想,想得臣夫要Si了。”

        他惯会夸大其词地说些没边际的话,燕霏也不觉有什么不对。

        她就由着封竹哼哼唧唧窝在在颈侧,像只磨人又笨拙的狐狸。

        不一会儿,耳畔濡Sh又闷热的感觉让燕霏觉得不太对劲儿。

        她拍拍封竹:“你病了,侍寝就免了吧,朕今夜来此也只是想看看你。”

        游走在她颈窝的唇舌顿了顿,那张漂亮的脸与她近在咫尺,封竹的眸子一沉,三下五除二地将才穿上不久的紫兰霓裳丢了下去。

        他一手捞起燕霏的腿弯,一手抚去唇上的口脂,道:“陛下都来了,怎还能让臣夫清清白白地睡在你身边,这可b受了风寒还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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