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明柘却脖子一僵,张张嘴含糊道:“臣在老家时,常上山劈柴,故而练就一身好身板罢。”

        “嗯,”燕霏再一次细细打量他,“依杭卿的身板,若不从文,习武也当是奇才。”亦或者,去江湖混个几年,摘个什么名号,凭这张雌雄莫辨的脸,也能名满天下。

        后者她没说得出口,总觉得鼓动人家有白衣卿相志向的人去混江湖有失分寸。

        “家中亲人可安置妥当了?等你在京中安了宅,将他们也接过来吧。”

        杭明柘点点头:“臣家中无虞。”

        燕霏瞧着这自己一手栽培的人,心中欢喜,一时兴起,说起了题外话:“杭卿可有中意的男子?”

        她想着,杭明柘早到了成亲的年纪,京中名门家的公子都惦记着这只才飞上枝头的凤凰,日后定会让她烦恼,倒不如由她这个皇帝来做主,免去了许多麻烦。

        杭明柘却摇头:“臣还未曾想过成亲。”

        说起成亲,总是件让他辗转反侧不能入眠的事,从他的相貌出落起来后,提亲的人便没断过,他却一桩也不曾应允。

        男子就合该舍弃理想抱负委身灶台作羹汤?天下哪来这样没道理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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