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霏的意思很明了,是让封诗别在回来第一日就闹些不愉快,就算再不想接下这担子,也得顾及着自己的家人。
“过几日朕在g0ng内摆宴,给你接风洗尘。”
封诗默默颔首:“臣知晓了,那便先告退了。”
燕霏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感慨万分,边塞的刀光剑影的确是会改变一个人,会把温润的X子酿成冷冽的酒,方才扶起她时,燕霏注意到从手臂内里蜿蜒出一条长长的疤痕,直通手背,想着这些年她在岭北一定吃了不少苦,便心生不忍,没再b她。
燕霏从殿内踱步到门口,此时日头正烈,晟光晃得她一时目眩,便抬臂用袖口遮了遮眼睛,注意到身边过来了人。
大约是徐芊吧,燕霏看着封诗的身影渐渐淡去,不由得长叹道:“你说,朕听她们的话来做这个皇帝,真的对吗?”
当她只能以皇帝的身份去对待曾经的亲朋至交时,注定只剩下愈来愈多的疏离。
“对与不对,自有后人评说。”
身边的人回了话,却不是徐芊低缓的嗓音。
燕霏侧首,看到了一袭墨绿的长袍,衣角染了一道金h的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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