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知潇颤抖得厉害,平日里秉持的礼义廉耻悉数被抛到了脑后,烫得要命的小腹放肆地贴在燕霏的腰侧,一边吻她一边不自觉地发出丝丝呜咽。
要疯了,但这个吻,不过是饮鸩止渴。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交缠的唇舌间,未得安抚的地方却如同被噬咬一般sU麻胀痛。
“陛下,陛下……”
只是吻,就让他兴奋到疯狂。
“呼……”从这个逐渐失控的吻中脱离,燕霏的意识恢复了清明。
她惊呆了,宗知潇这yu求不满的神情,媚眼如丝,一条一条黏连在一起,燕霏已经分不清究竟什么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皇夫你……”是被什么不g净的东西夺舍了?b如,狐狸JiNg什么的。
“陛下。”宗知潇却打断她,撑着糜烂的姿态又靠近了一些,“可以吗?”
可以,宠幸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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