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祈祷,既希望他快些,又希望他慢些——
不负所望,从始至终,唯一一个从来都与她同一战线的男人终于赶到她身边,大掌用力地将她带向怀里。
童言这才敢在大马路上放声大哭。
她二十八岁,却哭得像那个小时候向妈妈要糖吃的小孩子。
她的状态太差,这儿离家里也太远,裴江原便在路边酒店开了间房,抚着她的背听她诉说。
“我其实应该有个弟弟,我大学的时候,他们瞒着我做试管,连名字都取好了,就叫‘童玉’。
我爸这辈子就心心念念想要个儿子,他觉得没有儿子,他这一代就算断了。
我不喜欢小孩,我真的不喜欢,我不要生,不要当他们传递香火的工具。”
“……”
她说得语无l次,眼里透出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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