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曲衡脑海中，忍不住的浮现出一些复杂的情绪。
曲衡非常的同情自己。
同样，曲衡非常同情当初，和毕凡为敌的倒霉蛋。
和毕凡为敌，是一件非常恐惧的事情。
就比如他自己，开始的时候，曲衡信心满满。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曲衡的内心，越来越恐惧，越老越恐惧。
现在，曲衡的内心，只有绝望。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后台，自己的老子在这里，曲衡现在，内心，已经克制不住想跑的念头了。
话虽如此。
曲衡现在，内心，依旧没有多少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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