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刨除众多皇子之间的争斗,外姓人敢对付太子的只有秦朗一人。
这一夜似乎过的很是漫长。
尤其是对于坐在审讯室内的赵麒而言,从未觉得长夜如此漫长。
以前他在每晚,哪次不是夜夜笙歌?
拿着国内的钱,在国外潇洒。
他觉得很爽。
这一次他觉得很丧。
“你们还要我回答什么?”
“我该说的已经说了!”
赵麒满目猩红的瞪着审讯室内,坐在对面的三个身穿警服的治安人员。
他的语气很不好,甚至可以说已经在失去理智中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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