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一怔，“当初蓬来沿用的新历法？现在变成全国新历了？”
“对。”冯耀点了点头。
“你知道蓬来？”李观棋又问。
“听过。”
冯耀略显迟疑，“不过是听一些前辈说的，他们说，蓬来这个词，是末世爆发前的名字了，现在的他们……叫天师军，是很强大的一股势力，爪牙遍布南方，明花部落的首领，见着天师军的将军，都得毕恭毕敬的。”
“蓬来，天师军，将军？”
李观棋眉头紧锁，“他们的将军什么实力？”
“三阶。”冯耀回答道，“据说天师将军上边，还有个‘蓬来王’，是传说中的四阶！”
“传说中的四阶？”
李观棋有些诧异，“四阶，是四象级的意思么？你有听说过五阶吗？”
“没听过‘四象级’这个词。”冯耀摇了摇头，“至于五阶？四阶就已经是不知真假的传说了，而五阶，我连在传说里都没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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