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这个服务员是上去给斐纶和唐心送红酒的，所以当他手动的时候，没有人在意。
只有程慕，身体快于大脑，两步冲上去钳住服务员的手。
他的动作太突然，以致于当酒杯在地板上炸裂发出刺耳的声音时，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有文小雅先是紧张地站起来，然后发现服务员手里什么也没有才短暂地松了口气。
“程慕，你……”斐纶面色有些复杂，难道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他又后悔了？
程慕在发现服务员没问题时就皱起了眉，明明他觉得这人不对劲的，到底哪里有问题呢？
他垂眸看向地上碎裂的酒杯，红色的液体正在光滑的地板上蜿蜒流动，而手里的服务员除了刚开始的惊吓外再没有什么异样。
莫非是他被那个小妮子念叨的过于敏感了。
“程慕。”斐纶又急促地叫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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