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阵,朱标才突然苦笑着摇头道:“你入朝为官不过半年。”
“这些官场上的鬼蜮伎俩,你怎得如此熟练?”
无他,唯手熟尔。
常升是很想说这一句的。
但为了不崩坏自己的形象,他只得美化着解释道:“姐夫与我所处位置不同,太子看的一定是为官者人前的光伟正,自然就看不见人后的挣扎与丑恶了。”
“况且,我信奉这事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所以想的总此常人更深也更真实些。”
“待到叔伯返京,姐夫清丈完了田亩。”
“有时间,姐夫大可与我出宫,微服私访一番,朝廷底层和官民之间,也就看的真切了。”
“不说这些了。”
“有了给皇后娘娘贺寿的名目,只要拍卖会上的主拍人吹的好,除了一眼能瞧出好的琉璃宝镜,其余的那些西域珍宝,孰优孰劣还不是看各人眼光和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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