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小朱办这件事。

        既可以理解为可以帮他做些超出君臣和亲疏关系之外的私事,从此成为亲信近臣。

        同时,也可以理解为插足皇家之事。

        虽说现在看以后有些小题大做。

        可一旦涉足的深了,这点隐患会不会变成日后的罪责,就全看老朱和小朱怎么想了。

        人是会变的。

        这种投入与回报决然不成正比的事,非是起于微末,否则常升别说做,简直是绝对不带沾边,且日后必然要抛手的那种。

        所以,常升只安静的站在原地。

        无喜无悲的看着埋下头,佯装处理奏书的朱标。

        小朱低头等候了盏茶也没听见常升应声,只得轻叹一声,抬起头道:“他们都是孤的兄弟,孤已经答应他们,除了明年这一回,非是多年镇守边防,以及为大明立下大功的宗亲,才有投银拿分红的资格。”

        人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

        再不回话就不礼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