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他其实说不出口。
就好比他父亲,都已经六十六岁的人了,整日还不愿放下左传,资治通鉴等书本,这难道是他父亲天生好学吗?
胡惟庸案才平歇多久?
擅权谋逆,株连者何止过万。
而他爹这一手将胡惟庸带起来的恩府,只是以年老养疾奏,还原给仪仗户二十家,老丈人就轻飘飘的抹了他爹与胡惟庸案的干系。
这异于常理的优待。
难道都不能给他爹一点警醒吗?
看着老神自在的老爹,即便已年过六十,身上的威严依旧不减。
李褀摇了摇头。
自我安慰着。
只希望一切真如他爹所说,他爹与丈人的情谊,不是他能揣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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