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甚至直接中暑热晕了过去。
老朱见状使了个眼色。
就见一名随行侍卫到不远的河边打了桶水给人浇上,随即又抬来了早就准备好的酸梅汤。
这才算救了这些举子一命。
好不容易挨到了申时三刻,太阳开始西下,老朱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面前被开垦的三分地。
心中暗暗自豪自己宝刀未老。
再看看那些个举子们,真正垦完一分地的人还不足一半。
这都已经没计较他们垦荒的标准了。
不过就算没垦完,还做的还是得继续做的。
这时,一队穿着青灰马甲,架着载满盖了盖大木桶牛车的老伯们也都抵达了此处。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扑鼻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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