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打起精神。
尽管还有八九百公里之远,可他们依旧感到兴奋。
一百公里死一个人,最后兴许还能剩下几个到北方呢。
哪怕他们小队全死了,其他小队也一定会有成功的!
队伍重新开始上路。
虞言夕来到石头身旁。
“还能坚持吗?”她问道。
“当然能,我又没……”
虞言夕递出一面镜子,青年的话卡在嘴边。
巴掌大小的镜面中,显露出他此刻样貌。
皮肤表面的黑纹不再是纹理,的的确确是“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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