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去还是？”
“就在里面吧，你把眼睛闭上就是。”
闻言，周黎安照做，还背过了身去。
没一会儿，钱娟就换好了衣服，她拍了拍背对着她的周黎安，“我换好了。”
周黎安转过身去，见钱娟穿这件衣服的效果和想象中的一样，便安排下一个流程了，“你有没有黑色的皮鞋？”
“有的。”
说着，钱娟就将鞋子找出来了。
周黎安从她带过来的袋子里拿了双黑色袜子出来，“你穿上这个袜子，再换上皮鞋，我们最后再整理一下发型，就好了。”
衣服都换了，鞋子袜子的什么的，钱娟也都照做了。
最后，还在周黎安的指挥下，来了个简约的低马尾。
周黎安视线落在钱娟书桌上的圆镜上，直径大约有十八厘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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