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人道毁灭？”李末忍不住道。
“毁灭……还人道？真是个新鲜的词儿。”
师明妃摇了摇头：“上面有上面的考量……”
“研究？”李末脱口道。
“探索真相，避免更不幸的灾难发生。”
师明妃深深看了李末一眼，给予了纠正。
这是为了造福后世，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所以就让他们在这里……抱头哭喊，交叉感染？”
李末眸光微凝，突然道：“对了……会不会……隔一段时间，就扔一些人进去？”
“放肆！”
师明妃面色骤变，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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