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真会享受啊。”
李末暗自感叹,忍不住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
马大爷头也不回,继续涮菜吃。
“马爷,一个人吃饭不闷吗?要不要我来陪陪你?”李末笑着关心道。
“我头一回看见有人把蹭饭说成敬老。”
马大爷撇了一眼,倒也没有计较,兴许是在这荒郊坟地待得时间太长,难免寂寞,他将桌上多余的碗快推到了对面。
李末见状,顺势坐了下来。
“多谢马爷。”
李末咧嘴笑着,拿起快子,便从锅里抄起一块大棒骨,对嘴勐吸,奶白的骨髓混同着酱汤在嘴里化开,浓郁的肉香跳动味蕾,不由让舌尖生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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