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又何尝不是?否则那日又岂会帮他杀人埋尸……那可是天师府的人啊。”花秋醉头也不会澹澹道。
陈长寿眼睛微微眯起,几乎凝成一线。
“花丫头,原来你知道。”
“师叔该不会觉得我这个掌门是摆设吧。”花秋醉笑了。
“小家伙叫我一声师叔祖,重操旧业一回又何妨?”陈长寿澹澹道。
天师府的高手,杀人埋尸,这要是传出去,立刻就是毁山灭门的大罪。
不过陈长寿倒是不以为意,反正现在罗浮山的掌教又不是他。
“师叔,你最近好像也没有闲着。”花秋醉似有深意道。
“花丫头,地主家一下出了两个有出席的儿子,你说应该让谁来继承产业?”陈长寿突然道。
花秋醉眉头蹙起,却是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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