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抬头望去,小院的门头挂着一块匾额,上面的字仿佛刀噼出来的一般,锋芒毕露,削骨如山。
仅仅一眼,一股浩大的意境扑面而来,仿佛一柄大刀藏在群山之中,刀不发,锋不露,势却比天齐。
“师姐,这字……”李末惊异不定。
他不过看了一眼,就感觉呼吸沉重,有些踹不过气来。
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你倒是好眼力……”花秋醉深深看了李末一眼。
“这牌匾是我的一位长辈送的,自从立在这里,只有七个人来过,你是第二个看出其中门道的。”
“第二个!?”
“我那位长辈曾经说过,二十岁之前能够瞧出门道来,灵息只是起步……三十岁之前若是能够瞧出门道来,灵息只是中途……”
“四十岁还瞧不出来,灵息便是终点。”花秋醉喃喃轻语,眼中闪过一抹追忆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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