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变得安静,除了嗡嗡作响的跳蛋,和夏泠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雌逼好痒,夏泠努力收缩着阴穴可是根本不管用,淫液流出的感觉如此强烈,像是有蚂蚁缓慢爬行的感觉,就差一根粗大的鸡巴在里面捅一捅,肏一肏。

        他瘫软着腰肢趴在床上,努力张着大腿根,想用被褥去磨一磨又骚又痒的逼肉。

        可是无济于事,却不小心蹭到由于尿道棒而变得过于敏感的男性器官,要是没有口塞夏泠能惨叫出身,尿道棒直直抵在前列腺的位置上,又痛又酥麻,这种感觉太过了,夏泠僵直的倒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突然呜咽起来。

        泪水和唾液都不受控制的流下,夏泠越哭整张脸就越狼狈,心疼的让视奸的人都产生一瞬的舍不得与更过分的施虐欲。

        哭了好一会儿,夏泠安静了下来,情绪平复下来后,那种浅尝辄止又欲罢不能的感觉再次涌进中枢系统。

        早已对性爱食髓知味的夏泠来说,无论是乳夹还是震动的跳蛋,相比起来青筋盘虬的大肉棒亟疾苛察的抽插,都如同隔靴搔痒。

        他内心喧嚣着,渴求着男人强壮的躯体,如同皮肤饥渴症患者,又形同性瘾者,无论是谁……

        不。

        不对,他的丈夫,一直陪伴他的家人——顾正青,他一直渴求的是顾正青,他作为顾正青的妻子怎么能擅自沦落为性爱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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