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迟暮呜呜咽咽着回答:“不……不想了……呜呜呜……不想了呜……我真的受不了……呜呜呜呜呜……”
扶迟暮反反复复晕过去好几次,却又被枕秋恶劣至极的弄醒,犹如永无止境的折磨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扶迟暮感觉早已憋胀的麻木的性器终于被解开了,只是他却欲射不射,这种感觉更加磨人。
而枕秋仍然动作力度不减的狠狠肏弄他。
扶迟暮疼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他被困在欲望的沼泽里,意识渐渐模糊。
“阿枕……阿枕……好难受……呜……我好难受……好疼……好疼……呜呜呜呜……”
扶迟暮几乎是下意识地唤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像是一种明晃晃的示弱。
而枕秋也因这声久违的呼喊,而逐渐恢复理智,扶迟暮从前这么叫他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他。
透着极为明显的爱意。
而如今扶迟暮再这么唤他,仍然会给他一种很大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就像是在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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