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愿闻言只好整个人趴在地上努力将臀部撅起。

        二爷眯着眼看了看他流水流血、已经被干成圆洞的穴,“真贱啊,都这样了还想被男人干。”

        说完他又用尖头军靴踩了下苏愿的屁股,在他的肉臀上留了半个鞋印。

        二爷碾着他的臀部道:“想要吗?”

        苏愿崩溃着乞求:“要!求……求你,给我……”

        男人闻言一笑,随后一脚踩在了苏愿的穴口,他用皮靴不断顶弄研磨苏愿的后穴,整个鞋身都被苏愿穴里溅出的淫水打湿,他借着肠液的润滑又不断将鞋尖往苏愿的穴内挤进,在二爷连踹带磨的攻势下苏愿很快又潮喷了一次。

        等二爷玩够后,他身后的虾兵蟹将才敢在苏愿面前一展雄风。

        二爷就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观望着苏愿被人吸奶肏穴一脸淫乱的模样,他的双手握着男人的男根,嘴里吃着一根,穴里插了两根,连腿根处也夹着一根,可为众人泄欲的他却始终被塞着尿道棒,只能够靠后边高潮。

        他像是一个专为男人定做的鸡巴套子一般用身上每一处去为雄兽服务,在性的快乐里他可以忘却一切的礼义廉耻只为了让自己不断达到高潮。

        等周围的人都把苏愿玩过一遍后又觉得无趣,他们在苏愿的身体上射满了精尿,让苏愿整个人都变成了了无生气的性爱玩具,这时也不知是谁将苏福也带进了屋子。

        苏福浑身遍布青紫,后穴此时也正在流精,显然也是一副被人玩狠了的模样,他怯懦地望了屋内一眼,在看见自己儿子的惨状后整个人却像是疯了般扑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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