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发现,长远暗地里毁去了自己绝大部分字迹。
估计她也是在怕自己万一暴露了什么,索性全部换了,以免留下什么证据。
他越是这样,掌门就越是怀疑他。
毕竟若不是心虚,怎么会如此行事。
掌门第一次将这个猜测告知白箫时,白箫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看着还算和善的宗主,竟然在背地里,想危害全修真界。
而且,若说其他人就算了。
白箫和他无冤无仇的,他干嘛非要制他与死地,这点白箫始终想不通。
白箫震惊到了,这样刚巧的消息把他震惊到连昨日被肏肿的小屄都不觉得疼了。半响,他才回过神问掌门:“师兄,你确定吗?”
掌门摇了摇头:“我确定,只是有这样的猜测而已。”
“此话怎讲。”
掌门对白箫解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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