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魔尊将白箫抱的更紧了些:“我想仙君了,很想仙君,想和仙君在一起。”

        魔尊咬住白箫敏感的耳垂问:“那仙君想我吗?”

        “我......”温热的呼吸打在白箫的耳垂上,让他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烛光下,他的脸色发红,因着刺激微微抖动着身子。

        “仙君不说也罢,我知道我和仙君在一起的时间很短,比不上你和你的徒弟们。况且我还对你做过那样的事,不比你徒弟待你好,想来在你心中,我怎样也比不上你的徒弟。我不问这种让你为难的问题了。还是让我们抓紧时间,重温一下我的‘美梦’吧。”

        魔尊伸出温热湿滑的舌头舔舐着白箫的耳垂和后脖颈,他的呼吸如同羽毛那样轻抚过白箫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同时,魔尊的一只手伸出白箫的衣襟里,探入一层一层衣物,剥茧抽丝般来到白箫的胸前。

        碍事的束胸带被魔尊解开,那将一对柔嫩的小白兔束缚在里面的布带被魔尊解开后随意扔在床上,胸前的衣领被魔尊扯到散乱。

        雪白的兔子得以重见光明,带着老茧的粗粝手掌迫不及待的抚上挺翘的双峰上,

        再次感受到手心柔嫩的魔尊,内心除了激动,还有想念。这般绝妙的手感想来也就只有白箫有了。

        魔尊如同在厨房里忙碌,揉搓着膨胀的面团,使劲揉搓,让面团带上劲道。这团雪白的面团在他手中不停的变换形状,好似能被他捏成各式各样的形状。

        两颗犹如装满水的水袋那样,手掌轻轻一拍,便会淫荡的晃动,晃进魔尊的心尖上,让他的目光随着两个摇晃的巨乳漂浮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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