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长远就是给我写信的,也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你的幕后之人?而且不仅只有这次,他以前也往我身上扣了不少锅?”魔尊问,他不了解这个长远,不清楚他是谁,但在听完白箫的话后,愤怒想跑过去撕碎这个小人。

        “嗯。”白箫暗中观察着魔尊,见他只有对给长远背锅这件事感到愤怒,丝毫不知道长远是他的生父安心了不少。有些秘密,他这辈子都不打算说。

        白箫还特地嘱咐过掌门,让他也不要对外说这件事。

        尽管这样可以将仙魔两道的矛盾转移到长远一人身上,让大家觉得都是因为长远痛下杀手才会逼出一个厌恶修真界,厌恶修士的魔尊。

        可说出真相,未尝不是对魔尊的二次伤害,自己的生父就是害死他母亲的凶手,这般残忍的真相还是不说比较好。

        若以后有机会到时再让魔尊知道真相。

        “啧,你们修士连自己人都要害啊,真可怕。”魔尊听到长远想下药害死那些参加仙门大会的人,忍不住吐槽起来。

        “纠正一下,是他。别因为他一个人,就觉得我们修士都这样。他就是小人,小人哪里管是不是自己人,而且他还是要陷害你的。你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他想出这个主意,那不就说明,没有师尊,让他得逞了,大家都会认为是你干的,并且深信不疑。”墨晟冷冷的反驳。

        “呵,我才不会用这种肮脏的手段。那群老不死的又不是我的对方,用得着下药?真浪费药。”

        “呵呵,说不定是你太高估了你自己。”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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