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以前没少把你干的坏事按在魔尊头上。”
“当然,修士对魔尊的厌恶是天然的,只要说是魔尊干的,没有人会怀疑的。”长远拿起自己的剑,他再与掌门撕破脸时就观察了一番,见掌门没带任何人过来,周围也没有他人的气息,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什么人会过来,是绝佳的时机。
对于这个破坏了他计划的人,长远当然不想放过。
长远掏出剑,想劈在掌门身上,哪知掌门连手都为抬起,他的剑就被劈断了。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长远大惊失色,他瞧见了一剑斩断他的剑,朝着他一步步走来的那个男人的脸,大惊道:“你怎么还没死,不,不可能,你怎么还活着。这,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魔尊没有杀你。”
白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慌张失措,嘀嘀咕咕,冷冽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的对他说:“因为魔尊也比你有人性。”
白箫实在厌恶眼前这个男人,他是让那个单纯可爱的孩子堕魔的根源,杀妻杀子的禽兽之人。
长远脸色煞白,若是掌门他还有把握杀掉,但白箫他是一点把握也没有。而且方才他一点也没有感知到白箫的气息,说明对方的境界又升上去了,长远根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
白箫没和他废话,将他打到无法站立,废了他的修为,挑断他的手脚筋后告诉他:“我一早就回来了,在仙门大会开始前我便来到此地守在暗处,看见你往水里倒毒药后,我也及时下入解毒剂。”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还是没能玩的过你们。不过那又怎样,你们根本没有任何证据,仙门大会的众人是不会相信你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长远下完后当即毁了瓶子,没有留下一丁点证据。
找不到证据,即使他们两个位高权重,也不会让所有人都信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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