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不愧是老狐狸,一下子收敛起自己的情绪,用听不出丝毫恼怒的声音问掌门:“明仙长怎么有空前来,也不让弟子禀报一声。”

        长远快速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丝毫没有感到尴尬,但他在心里嘀咕,不知道刚才的话有没有被对方听到。

        掌门看了看他,在看了看地上碎裂的瓷器。

        “方才看长仙长面色不好,又早早离席,想你这是身体不适吗?冒昧前来不知是否打扰到您。”

        “哪里,哪里。早年旧伤而已,多谢明仙长的关心,休息一下便好了。”长远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自然对掌门的前来感到不喜,眼下也只想快点把他送走。

        掌门很是佩服长远,心想此人的计划被打乱还能在他面前保持这样的理智真是非同凡响。有如此心性,要是没有走上歪路,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掌门也不想和他弯弯绕绕了,他直接向长远挑明:“一个人没死,想必你很失望吧。”

        长远的笑容一僵,呼吸一凝,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但他面上还是尽力维持平静,他装作不知道掌门在说什么,讶然到:“明仙长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掌门勾起嘴角,然后用极其讽刺的眼神注视着长远,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还在想是自己的毒药失效了,或者是哪里出了岔子。实际上都没有,你确实下了,只不过被我解了。”

        “我一早就发现你有问题,所以时时刻刻都在盯梢着你,你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会知道。昨日你偷偷摸摸往山顶的水源里下毒,想害死我们,我用我宗门里的解毒剂解下了,所以这才没有一人伤亡。”

        长远的脸上彻彻底底维持不住笑容了,他的嘴角挎了下来,脸色阴沉到想要滴出墨水来:“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掌门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极尽嘲讽到:“你杀妻弃子,害了这么多人,有多少无辜之人命丧你手里,不仅如此你还想害我师弟,简直罪无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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